菜单
健康问答
搜索

胃食管反流病

1. 什么是胃食管反流病?

胃食管反流病是指因胃内容物(含胃酸和胃蛋白酶)反流入食管及食管以外的部位(如咽喉、口腔、肺)引起一系列症状和并发症。根据胃镜下是否发现食管黏膜糜烂,可将其进一步分为「非糜烂性反流病」和「糜烂性反流病(反流性食管炎)」。

2. 胃食管反流病中的反流和烧心是什么感觉?

反流是指胃内容物在无恶心和不用力的情况下涌入咽部或口腔的感觉,含酸味或仅为酸水时称反酸;烧心是指胸骨后或剑突下烧灼感,常由胸骨下段向上延伸。反流和烧心常在进餐后 1~2 小时发生,卧位、弯腰或腹压增高时可加重,部分患者反流和烧心症状可在夜间入睡时发生,并因此影响睡眠质量。

3. 胃食管反流病有什么症状?

胃食管反流病临床表现多样,主要有以下几类:

(1) 典型症状(特征性症状)包括反流和烧心;

(2) 非典型症状有:胸痛、吞咽困难、吞咽疼痛、消化不良、上腹痛、恶心、早饱、腹胀、嗳气(打嗝)等;

(3) 该病还可引起食管外症状或疾病,如:慢性咳嗽、哮喘、慢性咽喉炎、癔球症(咽部不适如异物感、棉团感或堵塞感)等,有少部分患者甚至以食管外症状为首发或主要表现。严重者胃内容物反流至咽喉并吸入气道,可发生吸入性肺炎,甚至出现肺纤维化。

4. 胃食管反流病有哪些并发症?

病程较长和病情严重者可以发生以下并发症:

(1) 上消化道出血:反流性食管炎患者的食管黏膜糜烂及溃疡可导致上消化道出血,临床上可表现为呕血、黑便及不同程度的缺铁性贫血;

(2) 食管狭窄:食管黏膜损伤和修复反复交替发生,使患处纤维组织增生,形成瘢痕,导致机械性狭窄。食管狭窄引起的吞咽困难特点为,持续性或进行性加重,仅进食固体时发生;

(3) Barrett食管:在胃内容物的长期刺激下,食管下段鳞状上皮被化生的柱状上皮所替代,是为 Barrett食管。Barrett食管是食管腺癌的癌前病变,其腺癌发生率是正常人的 30~50 倍。内镜下发现 Barrett食管的可疑表现时应取活组织送病理检查,明确诊断以及是否有不典型增生,且需警惕其是否可能癌变。

5. 胃食管反流病和反流性食管炎有什么区别?

前者是一个临床诊断,泛指存在胃内容物反流,且由于反流导致食管及食管外的一系列症状,伴或不伴有食管黏膜损害;后者更多的是一个内镜诊断,指胃内容物反流对食管黏膜的刺激造成了食管黏膜的炎症、糜烂、溃疡等内镜下可见的损害,根据内镜所见黏膜的损害程度可对反流性食管炎分级,有利于判断病情和指导治疗。

简单来讲,胃食管反流病包含了反流性食管炎:胃食管反流病患者行胃镜检查,发现食管黏膜破损者称反流性食管炎,未发现食管黏膜破损者则仅诊断为胃食管反流病。有胃食管反流病的症状者不一定同时伴有食管黏膜的糜烂或溃疡,内镜下确诊反流性食管炎者也不一定有典型的烧心、反流症状。

6. 为什么会得胃食管反流病?

胃食管反流病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消化道障碍性疾病,其主要发病机制是抗反流防御机制减弱和反流物攻击食管黏膜。食管的抗反流防御机制减弱主要由以下因素引起:

(1) 抗反流屏障缺陷:食管下括约肌是指食管末端约 3~4 cm 长的环形肌束,正常人静息时食管下括约肌收缩形成一高压带,相当于食管和胃之间的一根「松紧带」,在不进食的情况下缩紧胃的入口,防止胃内容物反流入食管,胃食管反流病患者食管下括约肌压力绝对或相对降低,导致反流。造成病理性反流的因素通常有:食管裂孔疝(食管与胃连接需通过膈肌,膈肌有一个食管裂孔,腹内脏器通过膈肌的食管裂孔进入胸腔)、食管下括约肌低压、腹型肥胖、胃液分泌亢进、胃排空延迟、暴饮暴食等,多种因素常同时存在导致胃内容物反流;

(2) 食管清除作用减弱:正常情况下一旦发生胃食管反流,大部分反流物通过食管蠕动排入胃内,剩余的由唾液缓慢中和,胃食管反流病患者的食管蠕动和唾液产生异常,降低其食管廓清反流胃内容物的能力;

(3) 食管黏膜屏障缺损:正常情况下食管上皮表面黏液、HCO3-、复层鳞状上皮等构成上皮屏障抗反流物对食管黏膜的损伤,但长期吸烟、饮酒等可导致此屏障保护作用下降,使黏膜易于受到反流物损害。

7. 胃食管反流病和遗传有关吗?

目前仅有少量研究证据显示成人的胃食管反流病与遗传有关:父母有胃食管反流病史者患该病的风险是普通个体的 1.46 倍,同卵双胞胎同时患病的风险比异卵双胞胎高 1 倍;配偶有胃食管反流病者患病风险和普通个体相似。这说明该病受一定的遗传影响,并不完全由环境和后天因素导致。

8. 得胃食管反流病的人多吗?

该病属消化内科常见疾病,在西方国家的发病率为 10%~20%,在中国发病率稍低,为 2.5%~5.8%,发病率无明显男女差异。

9. 胃食管反流病在不同人群有什么特点?

高质量流行病学研究的荟萃分析提示:胃食管反流病症状发生的频率不随年龄增长而改变,但 50 岁以后症状的严重程度可能会减轻。同时随着年龄增长,反流性食管炎的发生率增加,Barrett’s 食管(详见第 4 问)的发生率也增加(在高加索男性中尤为明显)。男性患反流性食管炎及 Barrett’s 食管的概率较高,女性患非糜烂性反流病概率较高。

10. 胃食管反流病需要做哪些检查?

胃食管反流病的主要辅助检查有:上消化道内镜(胃镜),24 小时食管 pH 监测,食管吞钡 X 线检查,食管滴酸试验,食管测压等。简单介绍如下:

(1) 胃镜是诊断反流性食管炎最准确和直观的方法,并能判断反流性食管炎的严重程度和有无并发症,结合活检可与其他原因引起的食管炎和其他食管病变鉴别。

(2) 24 小时食管 pH 监测是检测食管有无过度酸反流的重要检查,对于症状不典型、胃镜阴性者是重要的辅助检查,也是抗反流手术前的必备术前检查之一。

(3) 若患者不能耐受胃镜、食管 pH 监测等检查,而由需要行相关辅助检查明确是否有并发症,那么食管吞钡 X 线检查是一个选择。其诊断反流性食管炎敏感性不高,主要用于排除食管癌等其他食管疾病。

(4) 食管滴酸试验即由食管滴入一定浓度的盐酸溶液,观察患者是否出现胸骨后疼痛或烧心,现应用较少。

(5) 食管测压主要测定食管下括约肌的长度和部位、压力等,食管下括约肌静息压为 10~30 mmHg,如<6 mmHg 易导致反流。此检查为抗反流手术治疗前的必备术前检查之一,与术后测压结果对比,可以明确手术疗效。

11. 胃食管反流病的诊断标准是什么?

胃食管反流病采取综合诊断的策略,基于以下几条线索:是否有典型症状;内镜下是否有反流性食管炎的表现;是否有食管过度酸反流的客观证据。

(1) 如患者有典型的烧心和反流症状:可作出胃食管反流病的初步临床诊断,推荐行胃镜检查进一步明确诊断。如胃镜发现反流性食管炎,并能排除其他原因引起的食管病变,即可确诊本病;如胃镜检查阴性,可予质子泵抑制剂作试验性治疗(标准剂量,每日两次,连用 7 天),如症状明显缓解,有助于确诊本病;胃镜检查阴性者还可选择直接行 24 小时食管 pH 监测,如证实有食管过度酸反流,可以确诊本病。

(2) 如患者症状不典型,则需结合内镜检查、24 小时食管 pH 监测、试验性治疗的结果来进行综合分析以作出诊断。

12. 什么是胃食管反流病的 24 小时食管 pH 监测?

24 小时食管 pH 监测是判断食管是否存在过度酸反流的金标准,(该检查不是胃食管反流病的首选检查,对于疑诊该病但症状不典型且胃镜检查为阴性者,是明确诊断的重要手段)且可以了解酸反流的程度及其与症状发生的关系,可以确诊胃食管反流病。

其方法是:从患者鼻腔插入一条很细的电极导管至食管下括约肌上 5 厘米处,用于监测 pH,应用便携式 pH 记录仪在生理状态下对患者进行 24 小时食管 pH 连续监测,患者可以同时在便携式设备上记录自己症状发生的时间。完成后 24 小时监测后利用记录仪的全部资料进行分析判断。

注意事项有:检查前禁食 8 小时;检查前 3 天停用促胃肠动力药、非甾体抗炎药和抑酸药;监测期间,勿食用含酸的食物如食醋、酸性水果(柑橘类和番茄是典型的酸性水果)等。

13. 胃食管反流病须与哪些疾病鉴别?

(1) 与其他病因的食管病变鉴别:真菌性食管炎、药物性食管炎、食管贲门失驰缓症、食管癌等;

(2) 与其他消化系统疾病鉴别:如消化性溃疡、胆道疾病等;

(3) 胸痛为主要表现者,应与心源性胸痛及其它原因引起的非心源性胸痛进行鉴别;

(4) 与功能性胃肠病如功能性烧心、功能性胸痛、功能性消化不良鉴别。

14. 体型肥胖的人更容易得胃食管反流病吗?

目前有充分的研究证据说明肥胖是胃食管反流病的危险因素。体重指数(BMI=体重(kg)÷身高(m)2)、腰围、体重超标均会导致个体更易患胃食管反流病,且更易发生糜烂性反流病和 Barrett’s 食管。BMI 过高还会带来更大的并发食管癌和贲门癌的风险。即使是 BMI 正常的个体,体重增加也会带来患胃食管反流病的风险。

15. 孕妇易患胃食管反流病吗?

妊娠导致腹内压力增加,且妊娠剧吐可导致胃内容物反流,所以孕期妇女较常出现胃食管反流病的症状,如烧心、反酸等,症状可以开始于妊娠的早、中、晚期,并常于生产后自行缓解。一项美国研究发现,孕检门诊中,22%、39%、72% 的孕妇分别在妊娠早、中、晚期诉有烧心症状,而她们之中只有 14% 诉孕期即有烧心。孕周增加、孕前烧心病史、经产史是妊娠期间出现烧心症状者较多,孕妇年龄增加则出现较少。

大多数患者的诊断和治疗基于典型的症状和病史,如患者症状顽固、对药物治疗反应欠佳或有可疑的并发症,则可行胃镜检查明确诊断,建议如有可能,尽量避免在孕早期行胃镜检查。

16. 孕妇可以服药治疗胃食管反流病吗?

孕妇如持续出现烧心、反酸等症状,应及时就诊,在医生的指导下用药。胃食管反流病的主要药物中,除奥美拉唑属于妊娠药物 C 级以外,H2 受体拮抗剂、其他种类的质子泵抑制剂均属妊娠药物 B 级。大量研究数据证实,孕早期服用质子泵抑制剂不会增加胎儿出生缺陷的风险。

注:美国食品与药物管理局(FDA,全球药物审查最严格的机构之一)颁布的妊娠药物分级(共分 5 级:A、B、C、D、X 级)中,B 级为:在动物繁殖研究中(并未进行孕妇的对照研究),未见到药物对胎儿的不良影响;或在动物繁殖性研究中发现药物有副作用,但这些副作用并未在设对照的、妊娠首3个月的妇女中得到证实(也没有在其后6个月具有危害性的证据)。C 级为:动物研究证明药物对胎儿有危害性(致畸或胚胎死亡等),或尚无设对照的妊娠妇女研究,或尚未对妊娠妇女及动物进行研究,只有在权衡对孕妇的益处大于对胎儿的危害之后,方可使用。

17. 胃食管反流病与幽门螺杆菌感染有关系吗?

首先,胃食管反流病的发病与幽门螺杆菌感染无明显关系;其次,有学者提出,幽门螺杆菌感染阳性的患者长期应用 PPI(一类强烈抑制胃酸分泌的药物)可能导致胃体萎缩并增加胃癌发生的风险,因此推荐胃食管反流病患者普遍筛查是否有幽门螺杆菌感染,如有感染则进行幽门螺杆菌根除治疗。幽门螺杆菌根除后,大多数情况下不会加重或减轻原有的胃食管反流病症状,也不会影响其复发率。

18. 胃食管反流病会导致食管癌变吗?

数项回顾性研究提示:病程较长且病情较重的胃食管反流病患者发生食管腺癌的风险较普通人群明显增高;胃食管反流病史与发生食管鳞状细胞癌的风险无明显关系。Barrett食管是胃食管反流病的并发症之一,其为食管腺癌的癌前病变,可以解释胃食管反流病患者食管腺癌风险增高的现象。

建议拟诊为胃食管反流病的患者,若各方面条件允许,在初诊时尽量行一次胃镜检查,明确是否有反流性食管炎及其并发症;病程中发生病情变化者,须及时就医,必要时复查胃镜,监测病情演变。

19. 胃食管反流病应如何治疗?

简单来讲,胃食管反流病的治疗分三步走:第一步,调整生活方式;第二步,药物治疗;第三步,抗反流手术治疗。

治疗胃食管反流病的主要药物是抑酸药,主要包括以下几类:

(1) H2 受体拮抗剂:如西咪替丁、雷尼替丁、法莫替丁等,可减少基础胃酸分泌,但不能有效抑制进食引起的胃酸分泌,适用于轻、中症患者;

(2) 质子泵抑制剂(PPI):如奥美拉唑、兰索拉唑、泮托拉唑、雷贝拉唑、埃索美拉唑等,抑酸作用强,为本病首选用药,对初次接受治疗的患者和有反流性食管炎的患者宜予 PPI 治疗,以求迅速控制症状、治愈食管炎;

(3) 抗酸药:如氢氧化铝、铝碳酸镁等,可中和胃酸,降低胃蛋白酶活性,减少酸性胃内容物对食管黏膜的损伤,仅供症状轻、间歇发作的患者作临时缓解症状之用。

此外,可以辅以促胃肠动力药,如多潘立酮、莫沙必利、依托必利等,增加食管下括约肌压力、改善食管蠕动功能、促进胃排空,从而减少胃内容物的反流。

胃食管反流病的外科治疗主要是各种术式的胃底折叠术。主要包括:全胃底折叠术、部分胃底折叠术、胃底皱襞形成术等,肥胖患者可以考虑行胃旁路手术。现主要采用腹腔镜技术来完成以上术式。

20. 胃食管反流病患者在生活中应该注意什么?

(1) 超重(BMI>25 kg/m2)或近期体重明显增加的患者应采取加强锻炼和调整饮食等方式减轻体重;

(2) 戒烟戒酒,规律饮食,少量多餐;

(3) 避免食用一些可能诱发反流的食物,如巧克力、咖啡、酸辣刺激食物、酸性果蔬(如番茄、柑橘类)、高脂食品等;

(4) 尽量避免服用降低食管下括约肌张力的药物,如:抗胆碱能药、镇静药、茶碱、孕酮或含孕酮的避孕药、硝酸酯类、钙通道阻滞剂等;

(5) 避免餐后立即平卧或头低脚高位;

(6) 避免各种引起腹压过高的状态(如紧束裤带);

(7) 夜间症状为主的患者特别需要注意睡前 2~3 小时避免进餐,床头垫高 20 cm~30 cm。

21. 胃食管反流病的药物治疗包括哪些?

治疗胃食管反流病的主要药物是抑酸药,主要包括以下几类:

(1) H2 受体拮抗剂:如西咪替丁、雷尼替丁、法莫替丁等,可减少基础胃酸分泌,但不能有效抑制进食引起的胃酸分泌,适用于轻、中症患者;

(2) 质子泵抑制剂(PPI):如奥美拉唑、兰索拉唑、泮托拉唑、雷贝拉唑、埃索美拉唑等,抑酸作用强,为本病首选用药,对初次接受治疗的患者和有反流性食管炎的患者宜予 PPI 治疗,以求迅速控制症状、治愈食管炎;

(3) 抗酸药:如氢氧化铝、铝碳酸镁等,可中和胃酸,降低胃蛋白酶活性,减少酸性胃内容物对食管黏膜的损伤,仅供症状轻、间歇发作的患者作临时缓解症状之用。

此外,可以辅以促胃肠动力药,如多潘立酮、莫沙必利、依托必利等,增加食管下括约肌压力、改善食管蠕动功能、促进胃排空,从而减少胃内容物的反流。

22. 胃食管反流病患者口服质子泵抑制剂(PPI)的注意事项有哪些?

(1) 指南推荐的口服 PPI 标准疗程为 8 周,以达到缓解症状、修复食管黏膜糜烂的目的。

(2) 一般来讲,PPI 起始剂量为标准剂量(如:奥美拉唑 20 mg、埃索美拉唑 20 mg、潘妥拉唑 40 mg)、每天 1 次,每天的第一餐前服用。如患者有夜间症状、睡眠障碍、不规律作息(如深夜加餐等),可增加为标准剂量、每天 2 次。标准剂量治疗下症状未达完全缓解者也可增至每天 2 次的用法。

(3) 如患者同时服用 PPI 和氯吡格雷,无须调整药物剂量;

(4) 除奥美拉唑碳酸氢钠和右旋兰索拉唑外,其他 PPI 均须在餐前 30~60 分钟服用,以保证达最大效用。奥美拉唑碳酸氢钠是一种快速释放和产生作用的 PPI,服用后可以立即用餐;右旋兰索拉唑是一种缓释 PPI,可以在一天中的任何时间服用,与进餐时间无固定关系。

23. PPI 治疗胃食管反流病疗效如何?

口服 PPI 对胃食管反流病的疗效非常确切,尤其是对食管炎的修复和愈合。在 8 周标准疗程的口服 PPI 治疗后,60% 的非糜烂性反流病患者的症状可达完全缓解,83%~90% 的糜烂性反流病(反流性食管炎)患者食管炎修复愈合。病程较长者、有食管裂孔疝者、有食管外症状者、依从性较差者在经上述标准治疗后症状控制可能稍欠佳。

24. 不同 PPI 治疗胃食管反流病的疗效有区别吗?

目前可以从药房获得的 PPI 种类较多,常见的有奥美拉唑、埃索美拉唑、雷贝拉唑、兰索拉唑、潘妥拉唑等,大型的研究和分析提示在进行标准的 8 周疗程治疗时,这几种 PPI 缓解症状的疗效相似,无明显差异。因此,对一种 PPI 治疗反应欠佳时应首先考虑调整药物剂量和用法,而不是换用另一种 PPI;但各种 PPI 的副作用各有差异,如不能耐受某种 PPI 的副作用,则可以尝试换用另一种 PPI 治疗。

25. 胃食管反流病患者用 PPI 治疗的副作用有哪些?

总的来讲,PPI 是非常有效和安全的药物,可为大多数患者耐受,短期使用副作用较少,其主要副作用包括以下:

(1) 常见副作用包括:头痛、头晕、恶心、疲倦、腹痛、腹泻等;

(2) 相对少见的副作用包括:皮疹、皮肤瘙痒、肛门排气、便秘、焦虑、抑郁、肌病(有报道发生严重横纹肌溶解者),、低镁血症、低钙血症;

(3) 长期服用 PPI 与胃底腺息肉的发生发展相关,该类型息肉通常不会恶变,且停用 PPI 后常自行消退;

(4) 有部分研究提示,但尚无定论的副作用包括:有感染高危因素的住院病人,PPI 可能导致难辨芽孢梭菌的感染;短期服用 PPI 可能增加患社区获得性肺炎的风险;50 岁以上患者长期服用 PPI 可能导致髋关节骨折风险增加,可能与其降低钙吸收有关。

各种 PPI 的副作用及其发生率大致相似,但又各有其特点,服药后须监测不良反应,如有不适及时就诊,考虑换用另一种 PPI 或换用 H2 受体拮抗剂。

26. 胃食管反流病患者药物治疗后症状好转,是否就可以停止治疗?

胃食管反流病是一种慢性疾病,有复发倾向,是否需要长期服药治疗取决于患者的病情。一般来讲,遵循以下原则:

(1) 胃镜检查未发现反流性食管炎,且症状发作频率低、持续时间短者可以考虑按需维持用药,即有症状时用药、症状完全缓解后停药;

(2) 停药后很快复发且症状持续者往往需要长程维持治疗;

(3) 有食管炎并发症如食管溃疡、食管狭窄、Barrett’s 食管者,必须长程维持治疗。

H2 受体拮抗剂和 PPI 均可用于维持治疗,后者效果更好;维持治疗的剂量因患者而异,以调整至患者无症状之最低剂量为最适剂量。

27. 胃食管反流病患者在什么情况下可以选择外科治疗?

胃镜检查或 24 小时食管 pH 监测明确有反流且符合以下任意一条者可考虑接受外科治疗:

(1) 药物治疗失败:包括症状未完全缓解、反流严重者,以及虽药物治疗有效但不能耐受药物副作用者;

(2) 药物治疗有效,但自愿选择手术者,患者不愿长期服药通常出于以下考虑:认为其降低生活质量或无法负担长期甚至终生服药的费用;

(3) 有并发症:如有 Barrett’s 食管、食管狭窄者;

(4) 有食管外表现:如有哮喘、声嘶、咳嗽、吸入性肺炎者。

须特别注意的是,所有患者在术前均应行食管测压检查,排除贲门失迟缓症和硬皮病累及食管。

28. 胃食管反流病的外科治疗包括哪些?

胃食管反流病的外科治疗主要是各种术式的胃底折叠术。主要包括:全胃底折叠术、部分胃底折叠术、胃底皱襞形成术等,肥胖患者可以考虑行胃旁路手术。现主要采用腹腔镜技术来完成以上术式。

29. 胃食管反流病外科手术后家属护理的注意事项有哪些?

(1) 观察各种引流管(如胃管、尿管等)是否通畅,防治扭曲、折叠、受压、管腔阻塞等导致的引流不畅,如有异常及时通知医护人员;

(2) 拔管后协助患者进行适量床边活动,促进胃肠功能恢复、预防肺部并发症及深静脉血栓形成;

(3) 观察患者术后是否有不适,如胸痛、咽痛、腹胀等,观察手术创口处敷料是否干洁,如有异常,及时告知医护人员;

(4) 术后 2 周内尽量为患者准备清淡软食,2 周后可恢复正常。

30. 胃食管反流病手术后患者多久能像正常人一样进食?

因患者手术中接受全身麻醉,故术后至少需要禁食、禁水 8 小时,以防发生返流误吸等情况;术后置胃管持续胃肠减压,一般 1~3 天后胃肠蠕动可恢复,临床观察到肛门恢复排气后可拔除胃管,此时方可开始进食少量流质,逐日增加至正常食量;患者及家属无需担忧术后无法进食所造成的饥饿和消耗,因医护人员会予静脉补充每日所需水、电解质、蛋白质、碳水化合物和脂肪等。

31. 胃食管反流病术后需要重复手术吗?

抗反流手术后的复发较为少见,约为 2%~7%,大约 90% 的患者术后 10 年的复发率低于 5%。是否复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术前疾病的严重程度和食管受损程度,巨大食管裂孔疝、食管狭窄和肥胖症患者更容易复发。绝大多数患者复发出现在术后 1~2 年,如症状复发,且无禁忌症,可以再次手术,成功率在 90% 左右。

32. 对于胃食管反流病,药物治疗和外科治疗哪个效果更好?

长时间大规模的随访研究证明:对于上述适合外科治疗的患者,由有经验的外科医生进行合适的手术方式,是一个可以长期缓解症状的方案,且与其接受药物治疗的效果相当。不推荐对 PPI 治疗完全无反应的患者接受外科治疗,因外科治疗效果极有可能也欠佳。

33. 胃食管反流病可以治愈吗?

胃食管反流病本质上具有慢性复发倾向,无论有无反流性食管炎的存在,反流的症状都有可能反复。所以,即使在治疗后症状完全缓解,也不可认为是「治愈」。患者应认识到,胃食管反流病的治疗目标是控制症状,即降低症状发作频率、缩短症状持续时间、减轻症状严重程度。反流性食管炎可以「治愈」,绝大多数患者在 PPI 治疗下都可有效修复食管黏膜,达到愈合的效果。所以,对于反流性食管炎患者来说,治疗目标是:治愈食管炎、减少复发、防治并发症。患者需在医生的指导下积极调整生活方式,正确用药,规律复诊,并在有需要的时候行必要的辅助检查明确病情及治疗效果。


该文章由「王佩琪」独家授权丁香园使用,拒绝其它任何形式的转载。

收藏
分享
点个赞
+1
我要纠错
丁香医生
在App内 免费咨询用药
点此安装